前幾天過了生日, 其實已經到這個歲數, 也真的沒什麼大不了. 雲淡風輕的, 不過剛好有一些朋友記得, 公司裡的同事也作興搞了點慶祝. 不然就好像前幾年, 公司改組, 當天由早上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一點多才離開, 生日不生日的又怎樣. 也有一年在大陸上課, 千萬記著別漏了口風, 不然學生不作點什麼也不好, 可能弄得大家都不好意思.
真正觸動我的倒不是這些, 而是在執拾舊家時, 找出來一堆堆中學時寫的東西, 有日記, 也有同學間交換的片言隻語, 甚至是創作的武俠小說, 開玩笑的故事等等. 中學時候寫的日記都是短短的, 大學時卻是很長, 現在, 我都沒寫了.
看著日記裡出現的各個人名, 其實我都記得, 有些人結婚了, 有些人出國了, 有些人, 不見了.
其中兩個與我特要好, 中學時代就像三劍俠一樣, 大家比成績, 比文才. 我嘴巴最毒, 中學時書唸得最好. 另一個同學書法真漂亮, 學業上卻一直不怎麼樣, 我把他當弟弟, 也當了他的補習老師. 我們算是最要好的, 不過他沒在香港繼續學業, 舉家移民到加拿大去. 在那個沒有電郵沒有msn, facebook 的年代, 以書信保持了我們的友誼. 他寫信來激烈反對我沒有貫徹始終唸生化系, 轉去他說的'奸商管理'. 我被他後來改信的什麼統一教弄得煩死了, 還有他家的生意, 給了意見卻又什麼都不願改變, 我發狠說以後別要再問我. 而且他後來不是也去唸了個 MBA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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